始,每年过生日你都离我很远,只有今年在我身边。”
邢嘉禾太受欢迎,每年生日亲朋好友围聚身边,父母注意力也在她身上,对比精心准备给她的礼物,送给嘉树的礼物十分敷衍,他从未对被冷落的处境有过怨言。
失忆后的五年,她在纽约,他在意大利,每年生日父母选择的都是她。
“你那五年生日怎么过的?”邢嘉禾问。
“不过,没空,我不喜欢生日。”邢嘉树淡淡地说。
她嘟囔着,“难怪你从不送我生日礼物。”
“送你礼物的人太多,你拆都拆不完,送你你也不会珍惜。”
他总是一针见血到讨人厌。
邢嘉禾冷哼,走向展柜,用缎带束起汗湿的银白长发,衣裙背后开到腰间,优美脊线一串吻痕烙印般清晰。
“所以干脆不送,省钱省事,你今年也没准备对吧。”
邢嘉树盯着她的背影,感觉自己正和五官逐渐分离,事物看起来、听起来都不一样了,变得缓慢,虚假。
再不抑制,不止吸血鬼症发作,用来理解世界的整套认知体系将彻底分崩离析,交错的线条失去颜色。
他知道症状恶化的理由。
“准备了,但不想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