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啊?”
&esp;&esp;“我有我的理由。”再响起的男声更虚弱清冷些,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&esp;&esp;“可师父说了,你要在外面出了半点岔子,她就把我剜了!”
&esp;&esp;“闭嘴。你再废话,我现在就算一算天命在何。这玄机子当的,早知如此,我不如去当个活珠子[2]、咳咳!”
&esp;&esp;“师兄你千万别!就算师父她老人家当初这么干了,你也不能模仿啊?!”
&esp;&esp;“师兄!”
&esp;&esp;争执间,前院的大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,门外站着两个雪衣白袍,白绫覆眼的年轻修士。个高点的那个覆眼绫尾端缀着九颗白玉珠,全都覆着朱色花纹,将他苍白病气的脸衬出几分妖气;矮些的那个有三颗白玉珠,端的是一派端方温吞、稳重自持。
&esp;&esp;他俩先前的争执声其实压得很低,若非后院一群修士皆耳聪目明,其实是听不着的。
&esp;&esp;在柜台后哼着歌拨算盘的凡人老板,就显然没听见。大门敞开时,她下意识露出的微笑僵在脸上,紧接着很快变成过分的惊讶和狂喜。她几乎从柜台后面蹦起来:“天!是玄机观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