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宜苏说得大,不是占地面积大,而是一个门派的历史厚度。如果他的门派可以占据雄厚的资源,那么起码从前,一定是道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。但如果是这样的门派,再怎么沦落,应该也不会到现在,门派里面只有一个掌门和一个弟子的情况。而且掌门和弟子,还是同一个人。
&esp;&esp;但不管从前如何,谢春朝是从未享受过旧日时光的辉煌了,唯一从中得益的,只有那个闲置的宝库,还有夏天很适合泡西瓜吃的寒潭。
&esp;&esp;这个话题就此过去,但是宜苏却是越想越觉得奇怪。根据他所听到的,谢春朝的师父,现在已经无人问津,但是从前应该是名声不斐的,就这样,也无法开展一个门派吗?
&esp;&esp;怪他被封印的时间太长了,几千年,足以让这个世道,出现多少新兴的门派,随后走向巅峰和富强,然后陨落。
&esp;&esp;这样说来,让人佩服的反而是太虚清宗,那个门派居然能长盛那么久,并且始终坐在修仙界的最高处,只是风气似乎已经不一样了。他虽然对太虚清宗满怀仇恨,但是不得不承认,许云璃在的时候,太虚清宗其实是以正气凛然的形象闻名遐迩的。
&esp;&esp;“太虚清宗。”宜苏想到这里,突然轻声念出这个门派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嗯?太虚清宗怎么了?”谢春朝机敏地听到他喊这个门派的名字。
&esp;&esp;陆千山同样看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“我在想,太虚清宗内应该存留着一批临渊黑铁。”宜苏记得许云璃和他汇报过,有多余的临渊铁,问要不要还给他,他那时候好像是拒绝了的。
&esp;&esp;“小龙兄对太虚清宗感兴趣?”陆千山问。
&esp;&esp;御剑飞行到高空,大屿的山头,是宜苏熟悉的。虽然城镇和山川河流有所变化,但他还是记得太虚清宗的方向,因而在谢春朝的肩头,转到了侧边,看向远处,他记得太虚清宗的方向,说道:“一定会去的。”
&esp;&esp;为他千年来的恩怨,画上完结的符号。
&esp;&esp;“咳,小龙兄。”陆千山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提醒他,“你转错方向了,太虚清宗在这边。”
&esp;&esp;宜苏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看过去,便发现陆千山的手指指向另一边,告诉他:“这才是太虚清宗在的方位。”
&esp;&esp;宜苏的身体转向的是毫不相干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尴尬不?”谢春朝问宜苏。
&esp;&esp;宜苏的身体僵住,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“对了,以后有机会,我想要去拜祭剑圣前辈,不知道太清剑宗在哪边呢?”既然谈及到门派的位置,陆千山干脆问及太清剑宗的方位。
&esp;&esp;谢春朝的手一指,居然指向了宜苏现在面前的位置,告诉他:“往这边走便是了。”
&esp;&esp;宜苏觉得好奇怪,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问题。
&esp;&esp;“但是那个地方冬天很冷,冬天千万不要去。”谢春朝颇有感悟。
&esp;&esp;宜苏疑惑不解,重新坐回谢春朝的肩膀上去,思考着,难道真的他真的是记错了吗?
&esp;&esp;谢春朝没有打扰在沉思的宜苏,和陆千山聊了起来:“夏天倒是挺舒服的,那里的山高,遮住了太阳。而且因为方位的原因,夏天有树有花,瀑布下面还能摸鱼,而且那片瀑布还通过山洞里,很有趣吧。”
&esp;&esp;宜苏皱眉,慢慢转过头,看向谢春朝。
&esp;&esp;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谢春朝发现他的视线了。
&esp;&esp;“和太虚清宗很像。”
&esp;&esp;“山里面的门派都一个样。”谢春朝不屑一顾,“而且太清剑宗更大好不好!我们门派只是人数少,地方可是数一数二的大。”
&esp;&esp;谢春朝陷入了奇怪的攀比状态。
&esp;&esp;宜苏因为不清楚太清剑宗的具体情况,所以一时分不清楚谢春朝是认真的,还是纯粹瞎说。
&esp;&esp;因为在他的记忆中,太虚清宗是很大的,占据了好几个山头。
&esp;&esp;嗯?
&esp;&esp;宜苏扶着额头,总觉得这些描述越说越奇怪。
&esp;&esp;他为了冷静下来,好好思考,屁股在谢春朝的肩膀上一挪,靠在他的脖子上。
&esp;&esp;谢春朝看了他一眼,不知为何,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好笑。
&esp;&esp;陆千山还在和谢春朝闲聊,说道:“谢兄弟年纪轻轻,就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