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眼beta眼下的淡淡青黑。
&esp;&esp;“斐斐,先拿数学的好了。”
&esp;&esp;提分是长久战,何况许斐跑不了。
&esp;&esp;许斐很失落地“哦”了声,依依不舍地看着讲义。
&esp;&esp;在她心目中,那些已经是她的了。
&esp;&esp;不能给别人。
&esp;&esp;周五放学,许斐先在酒吧打工,下班后直接回家刷题。
&esp;&esp;可能是下午骑自行车时吹了风,离开祝念希后,她的头又开始疼,甚至比早上时更严重了。
&esp;&esp;受过og息素抚慰的腺体忍不了一丁点空虚,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,她竟然有了戒断反应。
&esp;&esp;渴望白玫瑰香,渴望祝念希的身影。
&esp;&esp;梅洽凌晨2点时回了家,房间里大灯没开,只有桌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刺目的白光。
&esp;&esp;许斐双手交叠躺在习题上,看上去睡着了。
&esp;&esp;高中生还真是辛苦。
&esp;&esp;梅洽走过去,轻轻摇晃许斐的肩膀:“小斐,去沙发上睡,早上不是还说头痛。”
&esp;&esp;凑近了,梅洽察出异常。
&esp;&esp;许斐的脸泛着病态的酡红,再去摸额头,温热。
&esp;&esp;“起来测个体温。”
&esp;&esp;许斐缓缓睁开双眼,顶上的大灯晃得她视线模糊。
&esp;&esp;没等看清梅洽的脸,一股驳杂的气味冲过来,刺得她的胃开始翻腾。
&esp;&esp;是梅洽身上沾染到的信息素味。
&esp;&esp;有alpha的,也有oga的。
&esp;&esp;许斐撑着桌面,头垂着干呕两声。
&esp;&esp;梅洽测了体温。
&esp;&esp;369c。
&esp;&esp;“没发高烧,可能是着凉了。”
&esp;&esp;梅洽忙着回楼下,临走前帮许斐掖了掖被子,拍拍她:“睡一觉就好了,你的书自己收拾,我不碰。”
&esp;&esp;许斐:“嗯。”
&esp;&esp;她闭上眼睛,做了个充满白玫瑰的梦。
&esp;&esp;周六休息了一天,周日又开始工作。
&esp;&esp;头还痛,但没法心安理得地躺下去。
&esp;&esp;许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&esp;&esp;梅洽照顾她,只安排了些轻松的跑腿工作。
&esp;&esp;许斐拿着笔记板,穿梭在各个包厢点单,结账,核销团购券。
&esp;&esp;她的嗅觉变敏感了,能闻到不少曾经没感觉的气味,红酒、栀子花、橘子,洋甘菊……
&esp;&esp;领口的麦克风传出呼唤:“小斐,109来了客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109的客人是几位oga,玩得正开心,包厢里充满了混合的信息素气息。
&esp;&esp;许斐低着头把单记好,有人在暗处看着她,目光扫过侍应生的长腿细腰,最后定格在手指上。
&esp;&esp;干多了体力活,她的手指不似祝念希的纤细精致,骨节宽大,指腹和手心长着粗糙的茧。
&esp;&esp;许斐一直认为自己的手不好看。
&esp;&esp;注意到视线,她把手藏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记好了,马上有人送来,稍等。”
&esp;&esp;合上包厢门,里面传出几人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怎么没要微信?”
&esp;&esp;“你没看出来,她是beta啊,无聊。”
&esp;&esp;“beta也不错的……”
&esp;&esp;头更痛了。
&esp;&esp;许斐靠在墙上休息,解开衬衫扣子,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燥热。
&esp;&esp;包厢门打开,里面的人追了出来,视线锁定在beta时明显眼前一亮,几步跨过来,拿出手机。
&esp;&esp;“你听到了?”
&esp;&esp;oga一顿,露出个自认有魅力的笑:“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方便给个微信吗?我看你很久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。”
&esp;&esp;许斐拒绝了,忍着不适转身离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