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我，而我会摸她头发。

&esp;&esp;有一次摸着摸着，她忽然说：「郑如琅，你现在越来越像在摸校猫。」

&esp;&esp;我说：「你不喜欢？」

&esp;&esp;她想了想：「没有。」

&esp;&esp;我继续摸，她闭上眼。

&esp;&esp;那天阳光很好，风吹过来，树影落在她脸上。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这种亲密很奇怪。以前我们也曾经要有热切的吻，很深的拥抱，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彼此在身边。后来慢慢地，摸头发也可以，肩膀靠着肩膀也可以，一起坐着不说话也可以。

&esp;&esp;我们之间的亲密不是越来越猛烈，是越来越自然。

&esp;&esp;当然，也不是没有猛烈的时候。

&esp;&esp;曾经在大四上学期的期末考前，有一段时间我们实在太久没好好见面。实习，家教，项目，几件事挤在一起，把人压得连喘口气都要排时间。那天我改完一个需求，已经晚上九点多。她从家教那边回来，给我发消息，说在我学校门口。我跑去见她的时候，看见她站在路灯下，围着浅色围巾，手里拎着一袋热呼呼的糖炒栗子。

&esp;&esp;南方的冬天很湿，装栗子的纸袋冒着热气。

&esp;&esp;我问：「你怎么来了？」

&esp;&esp;她说：「想见你。」

&esp;&esp;我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她现在越来越会直说了，让我心里立刻软得不像话。

&esp;&esp;我接过栗子，拉着她往我们学校里走：「冷不冷？」

&esp;&esp;她摇头。

&esp;&esp;我们走到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。两边都是树，路灯隔得很远，光落在地上，一块明一块暗。

&esp;&esp;我剥了一颗栗子给她，她吃了。

&esp;&esp;我问：「甜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