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他按下按钮。
&esp;&esp;净化仪启动,嗡嗡的声响填满了整个房间。那些无形的触手慢慢消散,空气中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开始被抽走。
&esp;&esp;但怀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,那些刚刚被榨出来的、鲜嫩甜美的oga信息素还留在他鼻尖。
&esp;&esp;哈格森松开手,把人放回床上,动作很轻。
&esp;&esp;“您感觉好么?”
&esp;&esp;时予捂着发烫红热的脸。
&esp;&esp;他需要调整呼吸。需要让那股从后颈窜到小腹的热度降下去。需要让手指不再发抖。
&esp;&esp;半晌。
&esp;&esp;他拍了拍身侧的栏杆,哑声道:“也就那样吧。一般。”
&esp;&esp;然后他抬起眼,看向哈格森。
&esp;&esp;“来检查一下我的胳膊。我感觉它有点痒。”
&esp;&esp;哈格森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只是痒么?”
&esp;&esp;时予沉默片刻,似乎是在认真体会。
&esp;&esp;他用掌心试探性地压在脸颊,迟疑道:“感觉很奇怪,有”
&esp;&esp;时予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内脏出血,可他没有感觉到血管破裂的刺痛。
&esp;&esp;哈格森哑声道:“如果您真的受孕,还需要从内部感受更强烈的信息素,您产生的反应未来会千百倍地发生。”
&esp;&esp;出一点液体而已。
&esp;&esp;时予感觉自己再坐着不行,不得不躺下,不以为意:“哦,比被光炮贯穿还不适吗?”
&esp;&esp;alpha叹气:“那倒是不至于那么痛吧。”
&esp;&esp;检查的第二项是触摸腺体,检查外观是否完好。
&esp;&esp;这一项已经被哈格森用舌头清楚地确认过了。
&esp;&esp;最后一项就是检查器官了。
&esp;&esp;当然,哈格森到底不是时予的alpha丈夫。
&esp;&esp;而时予原本是不介意哈格森上手的,前提是他没莫名其妙的睡着。
&esp;&esp;躺椅旁边的设备是用透视镜——类似b超的东西。
&esp;&esp;时予躺在检查台上:“来吧。”
&esp;&esp;哈格森停顿了一下,他拿起探测头,时予忽然问:“我为什么只有三级?”
&esp;&esp;“您的话,很正常,”哈格森客观公正地说,“越敏感其实越容易受到影响。您的等级不宜过高。”
&esp;&esp;他没说的是,
&esp;&esp;手册的另一页还写着:alpha受到的反应等级。
&esp;&esp;毫无疑问。时予的三级,对他来说就是三十级。
&esp;&esp;所以他早有准备。特地选了个最暗的角落。
&esp;&esp;原来等级高低是敏感与否的意思。
&esp;&esp;时予了然,紧接着又皱眉。
&esp;&esp;他都把抑制剂当水喝了,居然还能有三级。
&esp;&esp;他或许真的还完整保留了生育的能力。
&esp;&esp;时予盯着天花板,冰冷的探测头在小腹上缓缓滑动:“我曾经研读过一些权威学刊,里面论述过虫族繁殖是否也需要特定的激素分泌来引导。”
&esp;&esp;哈格森的动作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有可能,任何生物在繁殖期都会产生独特的求偶行为,不过没有了虫母,虫族也会把这方面的习性舍弃吧,相关研究还太少了,不是我们作战的突破口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要进化,为什么不把他们对虫母的依赖解除,或者进化出新的虫母?”
&esp;&esp;没有什么比繁衍更重要了,在失去了雌性的前提下,每一只虫口按理说都应该至关重要。
&esp;&esp;然而,通过消消乐的方式对撞抽取实力强劲的虫子,本身就是在加剧虫口消耗,不亚于火中取栗,从长远看得不偿失。
&esp;&esp;哈格森盯着屏幕上模糊的轮廓。
&esp;&esp;“这在自然界中很常见,虫子是很忠诚的生物。母亲给予它们生命的同时,也注定了他们会向虫母献出自己的一切,再造一个虫母对它们而言不亚于一种背叛吧。”
&esp;&esp;探头逐渐移动到了柔软的位置上方,向下施力。
&esp;&esp;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