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室友还是一个喜欢睡软枕头和看龙猫的少年呢。要是被那群喜欢他的女孩子知道,会不会滤镜碎掉。
要是哪天室友得罪了他,他一定把这些私房照发到论坛上,撕毁室友的伪装。让他跌下高岭之花的神坛!
说起这个,许宵又肝疼了。
f大的公众号上会发很多照片,其中包括学校组织的各个活动,有老师的,学生的,他室友就因为一张学生会招聘广告而出名,导致了去年报组织部的新生们比往年多三倍。
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穿着衬衫的两寸照。
笑也不笑的,冷冰冰的。
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,那群报名的人估计都是受虐狂,上赶着去看别人冷眼。
居然还有人来加他,问他能不能泄漏一点组织部面试的题目。
被许宵义正严辞地拒绝了。他才不是这种徇私枉法的人。
紧接着叶元珪也来问他。
许宵痛心疾首地说:“你怎么也和那群人同流合污自甘堕落,就因为一张平平无奇的两寸照就让你们前仆后继,色字头上一把刀,你们不要被他的外表蒙骗了!”
叶元珪对许宵的大放厥词浑然不在意,说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组织部是学生会里经费最多,人脉最厉害的部门,里面的学长学姐们家里都非富即贵,我要是能进去,那身份地位可不一样了。”
许宵倒没想到这层,他以为叶元珪就纯粹是被美色诱骗,现在发现不是,稍稍安心了点,又问:“你家不也是很有钱了吗?”
叶元珪摆摆手,说:“我们家算什么,也就是吓唬你这样的乡巴佬,我爸每年都怕厂里的五六个员工辞职不干了货出不来要还钱呢。”
许宵懵懂无知的眼神让叶元珪暗爽,很有风度地说道:“就比如说,祝惟寅,他妈是国外名校的教授,他爸是我们这荣轩地产的老董。荣轩地产你知道不?富人小区,一平十五万起。”
许宵被几个数字砸得头晕。紧接着他问道:“那他家这么有钱,为什么不去国外读书?”
在许宵有限的认知里,就是一般有钱人的孩子都是送到国外的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估计不是去不了,而是不想去吧。况且f大的物理学也是王牌专业了,祝惟寅说不定就是精忠报国来着。”
“……你是岳母吗你!”
许宵撇撇嘴。说:“反正我帮不了你。”
叶元珪就说:“请你吃一个月的饭,答不答应?”
许宵有点心动,但不多。
“加晚饭,两荤一素。”
许宵心动了。
但他确实不知道啊。
叶元珪说:“你去问问啊,你们是室友,四舍五入就是睡一张床的人,俗话说百年修得共枕眠,都这种关系了,走个后门怎么了?”
许宵脸色怪异地瞅着叶元珪,说:“你思想好龌龊,什么走后门,脏不脏啊你。”
叶元珪被说的一怔,倏尔脸色比许宵更怪异。
两人视线无声地交流。
——兄弟你在说什么啊?
——兄弟你不会是gay吧?
——现在新婚姻法允许同性结婚了,我不会歧视你们的……
——滚吧你。
“我不是。”
许宵像一个极端保守派的政客。
“我也不是。”
叶元珪搓搓手,有点尴尬地说:
“要不你去偷看一下?”
许宵想了想,偷看比直接问来的要好。
“我先说明,到时候题目要是临时换了或者什么可不怪我,你还是要请我吃饭的。”
“知道了,要是反悔我就单身一辈子。”
反正祝惟寅经常不在寝室。
许宵就随便在他桌面上的书本翻了翻。
他看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有打印出来的题目。
看起来很像是叶元珪需要的。
题目不止一道。
许宵拍了一张,把东西放回原位。
心想全部发过去有点过于腐败了,还是发一半比较好,中国人做事就是要走中庸之道。
许宵打开手机计算器,算一天五十块餐标,一个月就可以省1500,这钱也太好转了点。
早知道他给每个想走旁门左道来找他的人都发一点题目,那就毫不费力地实现了月入过万的小目标。
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发不了财。就是因为他太有道德底线,不够坏。
中庸之道是发不了财的。
结果叶元珪运气很差,他们的题目是抽签的,意思就是每个人都不一样,眼见着前面的人把叶元珪精心准备过的问题都抽光了,轮到他了,抽到了一道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题目。
叶元珪铩羽而归。
毫无意外地被淘汰了。在朋友圈里分享了一句歌词“故事鲜艳而缘分却太浅~”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