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跑。
“申时三刻出的锁烟楼,在丰邑坊绕了几圈,甩开了我们的人。”亲卫额头沁汗,这会儿才见世子得闲,忙匆匆来报,“不过方才探子来报又见着她了,正往大慈恩寺方向去。”
“大慈恩寺?”祁深眸色一沉。
上次她也是去了那儿,难道有藏了什么在那。
祁深当即冷了脸,“怎么出的府?不是让人存心刁难,这也能疏忽?”
那亲卫便把事情说了,祁深忽又不气了。
他指尖摩挲着书案一脚,忽而冷笑:“那陈医人的事她知道了?是何态度?”
他迫不及待看她跪地求饶。
亲卫依旧照实说,祁深闻言点点头,又忍不住大笑出声,笑得狡黠:“不错,钱赔干净了吧。”
“估摸着是没了。”亲卫低声道:“可要拦下?”
“不必。”祁深霍然起身,“备马,点一队人,换常服,跟本将军去逮人,她还真是,常常处处能给我惊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