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的鸵鸟,挺不起脊梁走路,明媚、热烈、意气风发、呼朋引伴等词汇与她无缘。
&esp;&esp;于友情而言,她没有关系好到至今都还保持联络的同学。
&esp;&esp;于爱情而言,她没有谈过一场深刻纯粹的校园恋爱。
&esp;&esp;那会儿她们年级背地里搞早恋的同学不少,她属于看着别人早恋、看着别人被揭发、看着别人分分合合轰轰烈烈的背景板,面孔模糊的背景板。
&esp;&esp;倒是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苦涩单恋史
&esp;&esp;李兰幽“蹭”的一声起身往客厅去,盘腿坐到那堆旧物旁,再次翻出那本写满”彧亮“二字的书。
&esp;&esp;她早忘了自己是在怎样的情境下不知疲倦地重复人家的名字。不过因此意外触发了另一段回忆,她高二时好像收藏过彧亮的一寸照?
&esp;&esp;李兰幽埋头苦翻,捏起书脊抖啊抖,期待证件照能从某本书某个页间掉落。
&esp;&esp;可这个动作进行到一半,又被她强势暂停,有更扎眼的东西令她心脏鼓噪的轰鸣了一声——在一本名为《基础乐理》的课外书的扉页,滑出来了一封没有拆过的泛黄信笺。
&esp;&esp;信封上简单漂亮的一行行楷,“李兰幽(收)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