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阮辞坐在长椅等药,没多久后,付燕亭便从诊疗室走了出来。
“苏医生说你大多数时间都挺配合,只是偶尔会有伤害自己的行为在,“付燕亭敲敲他耳朵:”让我没收你的作案工具。”
“今日有带来吗?”
阮辞忐忑了半天的心放松了下来,他支吾着开口:“在车上,我的包里。”
“……她还有说别的什么吗?”
“没有,”付燕亭帮他取了药,两人走到电梯大堂:“下两个星期再覆诊,到时候再评估你的药量。”
阮辞稍稍放下心来,脚步明显变得轻快。牵着付燕亭的手晃了又晃。
入了秋,气温便随之下降,今年冬天似乎比往年更早來,初秋的风比往年更添涼意。
付燕亭今日穿了件中领灰色薄款毛衣,搭白色薄外套,身型挺拔,大街上人来人往的,有不少把目光放他身上,他也不忌讳,正牢牢牵着阮辞的手向着停车方向走。
阮辞脚步比付燕亭稍慢,和他有半步的距离,他们一前一后,阮辞可以在后面偷偷观察他。
付燕亭不笑的时候眉目是冷峻的,也没有多余表情。阮辞把刚刚的雀跃收了起来,心里也变得冷静,脚步慢了几分。
他不知道苏晓有没有做到和他的承诺。
但是医生不能随便披露病人的隐私,如果阮辞提前跟她说了不愿意透露,苏晓也没有不遵守的理由。而且付燕亭刚才也说了,除了减药,苏晓没有讲再多的事。
昨晚付燕亭抱着他微红的眼眶仍在阮辞脑袋中回荡,那些狠话,说要伤害自己的话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。
阮辞不想再令付燕亭为他烦恼了。
这并不是阮辞的本意,爱一个人应该给予他高兴、快乐,幸福,但重逢后的每一天,阮辞除了令付燕亭感到难受还剩下什么?
付燕亭现在牵着他的手很温暖,手指修长有力,牵着阮辞的时候,能让他冰冷的手很快就暖起来。
这几个月来,阮辞享受着付燕亭给他的温暖,他得到了付燕亭的许多无比珍贵的礼物。
现在却忽然惊觉,他却甚至不能给予付燕亭一个健康的伴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