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跟外面的什么机构合作的,免费给学生做心理测评和辅导。每个班抽几个学生参加,徐曼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合作机构的名字,叫’伊甸心理研究中心’。”
伊甸。
又是伊甸。
沈砚清猛地站起来。
“陆星,查这个伊甸心理研究中心!”她说,“所有信息,一个都别漏!”
“明白!”
“陈屿,你去教育局查一下这个合作项目是怎么批下来的,是谁引进的,走的什么流程。”
“好!”
“林晚,你去联系其他参加了这个心理项目的学生,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异常——比如失眠、幻觉、情绪不稳定之类的。”
“收到!”
“周扬,你去盯着校长张德发,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。”
“没问题!”
沈砚清布置完任务,转过身看向窗外。
窗外阳光正好,操场上有学生在上体育课,笑声传得很远。
但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冒上来。
伊甸的手,已经伸到学校里了。
伸到了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。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
“沈队。”林语初走到她身边,声音很轻,“你没事吧?”
沈砚清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,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点,“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“觉得他们越来越过分了。”沈砚清的声音很冷,“连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林语初没说话,只是站在她身边,陪着她一起看着窗外。
过了一会儿,沈砚清忽然开口:
“语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妹妹……当年也是这个年纪吧?”
林语初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十六岁。”
沈砚清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这一次,”她说,“我们不会让他们再跑掉的。”
林语初看着她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阳光落在她们身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。
霸凌
周扬盯着张德发盯了整整一下午。
从会议室到校长办公室,从校长办公室到厕所,从厕所再回校长办公室——张德发走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,不远不近,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。
张德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到最后连厕所都不敢去了,缩在办公室里不出来。
下午五点多,陈屿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他拍了拍周扬的肩膀,“这老东西说什么了吗?”
“没。”周扬摇头,“一下午就躲在办公室里打电话,声音很小,我听不清说什么,但感觉像是在跟什么人商量事儿。”
“跟谁?”
“不知道,他用手机打的,我这边看不到号码。”
陈屿点点头。“行,你辛苦了,先去歇会儿,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好嘞陈哥!”
陈屿整了整衣领,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张德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点不耐烦。
陈屿推开门走进去。
张德发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到是他,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换成了讨好的笑。
“哎哟,陈警官,您怎么来了?快坐快坐!”他站起身,绕到办公桌前面,要给陈屿倒水。
“不用忙了。”陈屿摆了摆手,在沙发上坐下,“张校长,我就是过来跟您再了解点情况。”
“您说您说!”张德发搓着手,站在旁边,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。
“坐。”陈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哎,好。”张德发赶紧坐下。
陈屿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这种人他见多了——当着官儿的时候颐指气使,一遇到事就怂得跟孙子似的。
“张校长,”陈屿慢悠悠地开口,“我就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就行,不用紧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