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无法关闭。规则已然确立。”恶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残酷的、近乎玩味的引诱，“但，可以转移。就像你之前本能地、勇敢地所做的那样。你可以选择分担更多。将他此刻承受的那些不适——盘旋在他颅内的压力，侵蚀他四肢力气的虚软，那些因与你能量纠缠而产生的所有反噬——更多地承接过来。用你自身这具……经过强化的容器，去装载双份的诅咒重量。”

&esp;&esp;分担更多？承接反噬？

&esp;&esp;克里斯罕见地犹豫了。

&esp;&esp;如果他的痛苦，他这具重生的、带着诡异伤病的身体，可以换来卡卡的安宁与健康，他愿意。

&esp;&esp;这生命，是基于卡卡的吻才能维系，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了此刻。

&esp;&esp;可是那些没有捧起的大力神杯呢？

&esp;&esp;克里斯后槽牙咬得死紧，但是他坚决无法接受的是，自己为了一己之愿，毁掉卡卡的足球事业前途。

&esp;&esp;空气长久地沉寂了。

&esp;&esp;“好……”克里斯再开口时，声音沙哑至极，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，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“把他的那份痛苦给我，所有头痛，眩晕，无力……一切因我而起的东西，都转嫁给我。”

&esp;&esp;他眼前清晰地浮现出卡卡用力按揉太阳穴的样子，那蹙紧的眉头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心里。

&esp;&esp;“如你所愿。”恶魔的声音里，那丝极其微弱的、满足的叹息似乎清晰了一点。

&esp;&esp;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&esp;&esp;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，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，带着马德拉夏夜的温度，骤然打破了室内诡异凝固的气氛，以及那即将完成的痛苦转接仪式。

&esp;&esp;克里斯浑身剧烈地一僵，恶魔隐约的身影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阴影，迅速消退，隐匿无踪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。

&esp;&esp;门外，传来卡卡的声音，比平时低沉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克里斯？你在里面吗？”

&esp;&esp;是卡卡！

&esp;&esp;克里斯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，手忙脚乱地抓了抓自己汗湿凌乱的头发，用力拉扯了一下皱巴巴的t恤，对着旁边玄关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、眼神惊惶的自己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勉强稳住颤抖不止的手，拧开了门锁。

&esp;&esp;卡卡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。

&esp;&esp;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，他已经换下了训练服，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，衬得他身形挺拔。

&esp;&esp;但他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倦意，眼下的阴影比清晨时更深了些。

&esp;&esp;“克里斯，”卡卡看着他，声音温和却难掩疲惫，“我……我想为昨天的事道歉。我不该那样……突然离开。处理方式很糟糕。我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谨慎地挑选词汇，眉宇间那个熟悉的“川”字又隐约浮现，仿佛那股不适感仍在隐隐纠缠，“当时的情况有些……实在是，太超出我的控制。”

&esp;&esp;看着卡卡脸上因他而起的疲惫痕迹，听着他竟然为昨日的“失控”——那明明是自己引致的失控——而郑重道歉，克里斯的心像被瞬间撕裂，汹涌的愧疚和爱意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。

&esp;&esp;道歉？该被千刀万剐的是他！是他把卡卡拉进这团绝望的混乱，是他让卡卡承受这些无妄的痛苦！

&esp;&esp;卡卡后面还说了些什么，克里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

&esp;&esp;他耳边只有血液奔流的轰鸣。

&esp;&esp;他只想靠近他，触碰他，用最直接、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他的存在，驱散他的痛苦。

&esp;&esp;他看着卡卡因道歉而翕动的嘴唇，已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眼里，脑海里，只有那两片形状优美的嘴唇。

&esp;&esp;在卡卡还在试图理清思绪、组织语言的时候，克里斯猛地向前一步，几乎是撞了过去，伸手死死抓住了卡卡衬衫的前襟，力道大得可怕，平整的布料在他手中扭曲变形。

&esp;&esp;他仰起头，眼睛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水汽，混合着不顾一切的绝望和近乎疯狂的渴望，朝着卡卡的唇莽撞地凑了上去。

&esp;&esp;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，鼻尖几乎相碰，呼吸炽热地交织在一起。

&esp;&esp;卡卡被他这突如其来、毫无征兆的袭击惊得怔在原地，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