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乳尖被先前的欢爱吮得微肿,颜色艳红,暴露在冷风中便迅速挺立颤抖起来。左乳上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欢爱痕迹,指印、吻痕、齿痕,凌乱铺在雪白乳肉上。右乳更甚,乳晕周围尚泛着潮红,像是不久前才被人含在口中反复吸吮过。
高溯看了许久。萧令仪伸手去提胸衣:“殿下看完了。”
他忽然握住她左乳。没有衣料阻隔,温热柔软的乳肉立刻陷进掌中,一只手竟无法尽握,丰满边缘从指缝间鼓出来。
萧令仪猛地抬眼:“高溯!”
他掌心向上一托。沉甸甸的乳房在手中弹动一下:“确实不是。”
“那便放手。”
高溯盯着掌中的雪白乳肉,拇指慢慢压上红肿的乳尖。五指骤然收紧,饱满的左乳立刻被捏得变形,乳肉从指缝间露出来。
萧令仪被揉得胸口一疼,身体残留的敏感偏偏被唤醒,乳尖在他掌下越发挺立。
高溯指腹碾过那点红:“被弄成这样,真可怜。”他又握住右乳,两手同时向中间揉拢。两团丰硕雪乳被挤得高高鼓起,湿红乳尖几乎碰在一处。
萧令仪呼吸乱了,左手抵住他的肩,却推不开:“殿下既知不是梦中人……”
“孤知道。”高溯低头含住她左乳乳尖。萧令仪声音骤然断在喉中。湿热舌尖卷住红肿乳珠,先轻轻舔了一圈,随即深深含入口中。嘴唇压住乳晕,用力一吮,乳尖那颗红果便被拉得绷紧向前。
萧令仪指尖骤然掐住他肩头:“别……”
高溯对她的求饶恍若未闻,反而含得更深,舌头抵住乳尖反复碾磨,牙齿又沿着先前留下的齿痕轻轻咬过。那一处原本便酸疼敏感,如今再受刺激,快意几乎尖锐得令人难以忍受。
她仰头抵着墙面,死死咬住唇。
高溯松开乳尖。湿红乳珠从唇间弹出,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:“先前被谁咬的?”
萧令仪喘息未定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他也这样含你?”高溯捏住乳尖向外拉扯。“还是更重?”
“高溯……”
“叫得倒比方才好听。”他低头换到右边,将另一颗乳尖卷入口中。掌心揉着左乳,从下缘一路推向乳尖,指腹与唇舌轮番折磨,两只丰满乳房在他手中不断摇晃。萧令仪忍得肩背发颤。高溯察觉她双腿越并越紧,手探向她裙侧,却只停在腰胯,没有再往下。
“孤还什么都没做。”手掌贴着她腰线缓慢下滑,最终停在臀侧,隔着裙身捏了一把。“怎么抖成这样?”
“够了。”
“哪里够?”高溯松开她的乳尖,唇上还沾着湿意。他两手托起她被揉得潮红的胸乳,拇指同时压住两颗湿漉漉的乳头,指腹骤然用力。
萧令仪终于泄出一声按捺不住的低吟。高溯眼底一暗,俯身重新含住她,一边吮咬,一边将另一只乳房揉得不断从指间溢出。原有的吻痕与他新留下的指印渐渐混在一起,再分不清属于谁。
直到远处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他才慢慢松口。两团乳房已被玩得一片潮红,乳尖湿亮高挺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发颤。
萧令仪立刻去抓滑落的胸衣。
高溯先一步捡起。
她警惕地看着他。
他神色已恢复从容,仿佛方才发狠揉弄她的人并不是自己。“转过去。”
萧令仪不动。
高溯扬了扬手里的胸衣:“不是有要事?”
她咬牙转身。
高溯从后面将胸衣绕过她身前,双手顺势托住那两团被自己揉得敏感的乳肉。萧令仪身体轻轻一颤。他故意慢了片刻,掌心向上拢好,才替她覆上胸衣。系带一根根收紧。丰满乳房重新被束回衣内,两颗乳尖仍硬硬顶着布料。
高溯替她拉好中衣,又将绯色外衫重新拢上肩头。最后一枚衣扣扣好,他掌心顺势压在她左乳上,隔衣轻轻拍了一下:“孤一向守信。”他侧身让开出路,“今夜唐突了,昭仪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----
笔者注:
为了吃饭硬生生搓了两千字前摇,总算是吃上了。
这一场还没写完,后面写权力倒转(看我今天健身回来码字速度)。
我不喜欢弱女叙事,一心只想写主体性强的powerful uple。
今宵剩把银釭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。——晏几道-鹧鸪天
哀艳颓顽,不言自明。虽然我笔下的男主好像跟哀艳一点也沾不上边。是作者笔力不足的原因(坚定脸!)

